渲染云彩-无限期闭关中

时之歌全cp杂食
全职周江喻黄不拆,其他随意
闭关修行,归期不定

【维赛】赌局

看赌博默示录开出的脑洞。
想搞个正经剧情,结果没撑住,中间画风突变。
情节瞎编的,不要在意逻辑问题。

架空。
OOC预警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从昏迷中苏醒,维鲁特的第一反应是眯起眼睛,试图装作自己还在沉睡,以免惊动可能在附近的绑架者。

事与愿违。耳边传来少女惊慌的尖叫,从分贝来看,刚才的准备都已经是无用功。皱了皱眉,刚想提醒一下,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
旁边的蓝发少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带着一点不屑笑意,低声威胁道:“嘿,这位小姐,如果不想拉着大家陪葬,最好还是安静一下?”

少女惊恐地点点头,小声地抽泣起来。

叹了口气,维鲁特走到她身边:“冷静一点。只是绑架而已,未必会有危险。”

少女感激地看他一眼,又小心地瞥了瞥旁边的少年,偷偷挪远了些。

“哇哦,这种时候还关心女孩子,真是绅士风度。”蓝发少年懒洋洋地吹了个口哨。

“赛科尔。”维鲁特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
“克洛诺家族的大少爷竟然认识我?荣幸荣幸。”赛科尔故作吃惊。

“路普家的继承人我还是知道的。”不愿多理睬他,维鲁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。

大概有三四十个少年,都是十二三岁的样子,从衣着来看,个个非富即贵。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陆陆续续又有几人醒了过来,周围渐渐响起窃窃私语。

这个地方很奇怪——非要形容的话,像个剧院?如同观众一般,他们被安置在整齐排列着的座椅上,只是“舞台”被一道透明玻璃墙隔开,可以清晰地看到后面摆着一张桌子,似乎还有一个通道,不知通往哪里。

“嘁。”扫了一眼玻璃墙,赛科尔撇了撇嘴。

“你知道这是哪儿?”维鲁特看向他。

“怎么可能,只是觉得这道墙很恶趣味罢了。”赛科尔似笑非笑,“看来我们能看一出好戏,或者说,有人要看我们的戏?”

“好了,安静一点。”前方突然响起敲桌子的声音,不知何时,一个高大的男人已经站在玻璃墙后面,半张脸被面具遮住,只露出嘴边扭曲笑意。

“早安,你们可以叫我‘主持人’。很高兴今天能‘邀请’到各位。在座的都是各个家族的少爷小姐,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讲规矩,希望你们安静坐好,不要有什么小动作,否则……”说着,目光威胁性地扫过赛科尔那个方向。

之前的少女一下子捂住了嘴,蜷缩着身子颤抖起来。维鲁特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,示意她镇静一点。赛科尔则不爽地回了个挑衅的表情——这家伙。

“‘主持人’先生,请问,”有个好学生模样的人举起手,“为什么要把我们绑架到这里?”

众人都竖起耳朵,等着他的回答。目的……只是求财,还是——要杀人?

“绑架?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主持人夸张地大笑起来,“不,这可不是什么绑架。”

“我废了那么多心思,就为了把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,难道只是为了请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,然后向你们的长辈要个赎金?那也太无趣了。”

“这样,我们来设个赌局,赢了我可以放你们走。怎么样?有没有人愿意报名?”

台下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面面相觑,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。对方也没有阻止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反应。

“条件不错啊。”赛科尔笑了笑。

“你信他的话?”

“为什么不信?疯子不会说谎。”

“你看起来确实很有经验。”维鲁特点了点头。

“哈?”愣了半晌,赛科尔才反应过来,“你说我是疯子?”

“我可没说。”维鲁特看了看周围,大部分人脸上都是犹豫的神色,没有人主动出来报名,“你要上吗?”

“我?还是算了。”赛科尔摊手,“我可控制不住自己,万一玩脱了,你们岂不是要打死我。”

“安静。”主持人又敲了敲桌沿,“没有人愿意报名吗?”

皱了皱眉,维鲁特举起手:“我。”

“哦,克洛诺家族的少爷,欢迎欢迎。”主持人象征性地鼓了几下掌,又按下桌边的一个按钮,玻璃墙上出现一道门,“一个人就够了,从这里进来吧。”

走到桌边坐下,维鲁特看了一眼主持人,正对上面具下赤裸裸的狂热眼神。真是令人不快……赛科尔说得没错,这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“好了,现在说一下规则。”主持人又敲了敲桌子,“在此之前,让我先猜一猜……你应该很擅长计算?还有心理学?”

被看穿了。维鲁特心里一紧。赌博的形式中有很多涉及计算和心理战术的部分,正是因为这样的考虑,他才选择亲自上阵。可惜……

“很遗憾,虽然我也很想好好用智力交流一番,但是这次的‘赌注’太多,时间恐怕不够。”说着,主持人笑着看了看玻璃墙后的人们。

“赌注?”察觉到什么,维鲁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是的,想必你也猜到了……”主持人指了指台下,“一局,一个人。赢了就放走。输了……pang。”比了个枪击的手势,主持人愉快地看着台下的人们露出惊恐神色。

“就用最简单的方式。”主持人变魔术似的凭空摸出一叠牌,分散着倒扣在桌面上,“这里有二十张牌,四张‘天使’,十六张‘恶魔’。你可以随便翻一张,希望‘天使’能眷顾你。”

“就像这样。”说着,他随手翻开一张,耸了耸肩,“哎呀,运气不好。”

“对了,顺带一提,无论是赢是输,放走或被杀的人选……是由你决定的。”带着恶意的笑容,主持人抛出了又一个重磅炸弹。

“抽到天使记得叫我啊!”唯恐天下不乱似的,赛科尔喊了一句。

太阳穴跳了跳,维鲁特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先堵住他的嘴。这种时候还敢说这种挑动人心的话……

台下顿时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怀疑、猜测,不信任的眼神。这还是赌局尚未开始,一旦出现败局,骚乱恐怕无法避免。

不,这样不行。敏锐地意识到背后的问题,维鲁特转过身,学着主持人敲了敲桌沿:“安静。”

暗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,虽然十二岁的样子没有多少威慑力,严肃的眼神与周身的气势竟然也让这些同龄人乖乖闭上了嘴。皱紧了眉,维鲁特沉着声音说道:

“定好顺序。抽签,或者你们自己商议。按序号坐好,之后就照这个来,不许更改。”

少年们互相对视几眼,认可了这个比较公平的提议。主持人友情提供了抽签条,众人按抽到的顺序重新排好坐次。赛科尔在第二排,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还对维鲁特比了个V。

“那就开始了?”主持人随意洗了洗牌,摊在桌上,“反正全靠运气,也没有什么好想的,随便选一张吧。”

随便选……哪有那么容易。维鲁特伸出手,观众席上的几十个人都紧张地盯着他,表情混杂着期待和恐惧,1号位置上的人甚至直接捂住了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隙偷看。

深吸一口气,维鲁特翻起左手边第二张牌。观众席上响起抽气声。

白色的牌面,羽翼与光芒——天使。

欢呼顿时爆发,1号把手从眼睛上挪开,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与茫然。

“恭喜恭喜。”主持人夸张地鼓掌,“你看,不是很好吗?”

“好了,这位幸运儿,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离开。”指了指背后的通道,主持人按下按钮,打开了玻璃墙上的门,“从这条通道一直出去,顺着走二十分钟就能看见公路——之后就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
1号畏畏缩缩地从玻璃门后走出来,维鲁特这才发现他就是刚才提问的那个“好学生”。站在通道口,他有些茫然地四处望了望,抬起脚却不敢迈出去。

“放心,他要杀你还不简单,何苦在这种地方设陷阱。”看穿了他内心的疑虑,赛科尔大声嘲笑道。

1号吓了一跳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维鲁特对他点点头,1号这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,很快就消失在通道深处。

“好了,下一局——”主持人拍了拍手,把人们的注意力拉回到桌面上。

在众人热切的注视下,缓缓翻开的牌——又一张天使。

看着2号离开的背影,台下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,仿佛看到了希望似的,少年们甚至期待起了下一局的到来。

“……自欺欺人罢了。”似是嘲弄又似是怜悯,赛科尔低笑一声。

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准得可怕——第三次翻开牌,与之前不同的黑色边缘让维鲁特的心猛地一沉。没有任何侥幸,随即出现的是黑角、火焰与撕裂一般的巨口。恶魔。

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台下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希望的表象被轻易地扯碎。无止境的沉默。

心中暗叹了口气,维鲁特看向观众席。3号——恰巧是之前的那个女孩子。她看上去已经完全崩溃,只是用双手捂住脸,不断哭泣着,疯狂地摇头。主持人催促了几次,她却依旧瘫倒在座位上,一动不动。

眼见着主持人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,赛科尔突然凑上前,似乎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少女的肩,口中却吐出无情的话语:

“好了,愿赌服输。去吧。”

说着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伸出手,猛地推了少女一把!

头脑一片空白,少女浑浑噩噩地走到门口,然后……

枪声响起。飞溅的血迹顺着玻璃墙面流淌下来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突然,一个矮个子指着赛科尔,歇斯底里喊道:“是你!你把她推出去了是不是?我亲眼看到的……”

“是,那又怎么样?”讽刺地笑了笑,赛科尔随意点点头。

一时间,几道或警惕或厌恶的目光向他投来,附近几人都挪了挪位子,尽量离他远一些。

这家伙非要把自己搞成全民公敌不可吗?考虑到他之前种种不经脑子的表现,维鲁特不禁担忧起了路普少爷的智商。

也许是被赛科尔干脆利落的一推镇住,之后没有人闹出什么事来。十局很快过去,总共四胜六败,运气倒也不算太差。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一边,玻璃墙已经血迹斑斑,主持人不得不随手指了一个人来帮忙擦玻璃,以便观众席上的人能看清情况。

按照顺序,下一个是……赛科尔。下意识地,维鲁特看向观众席。

某人正翘着腿和旁边的人讲话,察觉到他的眼神,转头回给他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。

虎牙有点可爱……妈的,这不是重点。

难得地在心里爆了句粗,维鲁特觉得担心他的自己宛如一个智障。看也没看就翻起了一张牌,天使。

得意地翘起嘴角,赛科尔挥了挥手,像嘉宾出场似的大摇大摆走出来。维鲁特已经完全不想再看他,心里思考现在装作不认识这个神经病还来不来得及。

主持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托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问:“你们好像关系不错?”

什么眼神。维鲁特刚想否认,忽然看见赛科尔回过头,露出了标志性的邪魅一笑。

本能觉得要糟,维鲁特想要阻止,却晚了一步。

“哦,不瞒你说,其实我们一见钟情,就在刚才已经决定私定终身,生死不离……”赛科尔信口开河。

话音未落,赛科尔做了个鬼脸,转头就跑。

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阵议论声。维鲁特两眼一黑,简直不想看他们的眼神。

——现在连抽恶魔牌把他们全部灭口大概还来得及?

小插曲过后,赌局继续。一局又一局,座位渐渐变得空荡。还剩最后五个人,又是一张天使,维鲁特抬头看了一眼主持人,欲言又止。

“有事?”主持人探究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……不,没有。”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向通道口瞟了一下,维鲁特随即低下头。

终于,最后一个幸运儿头也不回地离开,只剩下一地的尸体,以及维鲁特。

“最后一局——”拖长了声调,刻意戏弄似的,主持人用奇异的语气宣告,“还是这个规则,只是这次的赌注——是你自己。”

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,主持人肆无忌惮地观察着维鲁特的反应,就像实验员看着笼子里的小白鼠。

维鲁特放在桌下的手暗中握紧,冷汗从后背滚落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随手扣住一张牌,却犹豫了片刻,一反常态没有当即翻开。

“怎么,怕了?”主持人嘲笑他,“刚才决定别人生死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?”

没有理会他,维鲁特缓缓掀起牌的一角。黑色。没有任何侥幸,最后一点希望坠入谷底。

恶魔的嘲笑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主持人突然疯狂大笑,“有趣……太有趣了!”

“这个游戏根本不是这样玩的……以你的智商不会看不出来吧?”

不错。没有明说的游戏规则——抽到天使的人也可以选择自己离开。对于在赌桌上的人而言,台下的人都是“筹码”,即使运气再差,只需要挥霍别人的性命,就可以给自己铺出一条必胜之路。先上桌权利的争夺,牺牲者选择上的冲突,甚至是后来幸存的人对先离开的人的仇视……这才是乐趣的所在。

“虽然以前也有试图维持秩序的人……但坚持到最后,连自己也一直遵守的,只有你一个。真是高尚啊,克洛诺少爷。”

“很可惜,你还是输了。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
“愿赌服输。”维鲁特低着头,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
从开局以来第一次,主持人站起身,离开了桌旁。用枪口指着维鲁特,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神色。

“不甘心吗?觉得自己的能力,领导力也好,谋略也好,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?真遗憾,输了就是输了——”

“不。输的是你。”维鲁特突然抬起头,暗红的眼睛注视着他……身后?

蓝发少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野角落。主持人本能地拧身闪过一记背击,枪口却已经偏了角度,只击中维鲁特的腹部。赛科尔趁势而上,手中利刃作势斩向脖颈,手腕却在最后一刻猛然一折,寒光划过惊险弧度,恰好将枪打落。

“接着!别告诉我你不会用——”

维鲁特沉默着捡起枪,大概牵动了伤口,血加速涌出,染红了一片。似乎毫无察觉,维鲁特连眉也未皱一下,平静地抬起手,瞄准正被赛科尔缠住的主持人。

“你这小鬼!”挡开赛科尔的又一次袭击,主持人转头怒吼道,“你敢开枪试试——”

一声枪响。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,主持人僵立片刻,径直倒下。

“哈哈哈哈,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”赛科尔很开心地踹了几脚,“忘了跟你说,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——”

被溅起的血沫溅了一脸,维鲁特无奈地制止了他幼稚的行为:“够了。我想死人听不见你说话。”

之前的枪击没有命中要害,出血量倒是很可观,整件衣服已经完全被浸透。看了一眼赛科尔:“借件衣服。”

“哦。”随手把外套递给他,赛科尔托着下巴,看着维鲁特粗略处理了伤口。

“还能走吗?”赛科尔突然想起什么,兴致勃勃地提议,“要不要我背你?”

“恕我拒绝。”维鲁特扶着桌子试图站起身。眼前一阵发黑,咬咬牙撑住桌面,才没有跌坐回去。

“来吧来吧,别逞强——”赛科尔正幸灾乐祸,张开手臂装作要抱起他的样子,忽然感到一阵钝痛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
赛科尔低头一看,腿上一道长长的口子,正不断渗着血。

“呃,刚才和那个疯子打架的时候好像划到了……”赛科尔有点郁闷。

“你反射弧绕地球三圈?”维鲁特目瞪口呆。

“刚才太兴奋了嘛。”赛科尔撇撇嘴,“行了赶紧走吧,这疯子倒是没说谎,前面的路是真的。”

结果还是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向出口前进。维鲁特把大半体重压在赛科尔身上,这家伙愣了愣,倒也没说什么。

“说起来,之前你怎么不走?别说是为了维持规则,你可不是这种好人。”

“本来想走。”还剩五个人的时候。

“但是看到你回来了。”所以才准备赌一把。

“这么相信我?受宠若惊啊。”赛科尔有些意外。

“看到我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你,是不是特别感动?”

维鲁特扫了他一眼,不予置评。大家心知肚明,某人无非是小心眼发作,偷偷摸回来找机会报复而已,救他充其量是个副产品。

突然想起什么,维鲁特勾起嘴角:“你不是说一见钟情,生死不离?”

“……你不会当真了吧。”连赛科尔都有点愣。

“怎么可能。但是提醒你一下,”维鲁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当时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各个家族的继承人,而他们有很多已经活着离开。”

“所以?”赛科尔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消息大概已经在各个家族间传开了。你猜你家老爷子多久能收到这个‘情报’?”

“……不是吧。”赛科尔傻了,“这种时候的玩笑,他们总不至于相信?”

“就是这种时候他们才会相信。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在生死关头开玩笑?”

“况且……”维鲁特特意看了一眼他们的姿势,“我们还要一起出去。”

想想外面的人会看见什么。哦,本来早该离开的赛科尔却和维鲁特在一起。哦,他们还勾肩搭背。哦,维鲁特还披着赛科尔的衣服。

“……我现在装不认识你行吗?”赛科尔想象了一下画面,吓得一把把维鲁特甩开。

维鲁特晃了晃,靠墙站住。红瞳平静地注视着他:“可以,你先走,我等会出来。”

看着他因失血而有些苍白的面色,赛科尔没来由一阵心虚。不自然地咳嗽两声,赛科尔重新扶起维鲁特:“还是算了,我难得救个人,可不是为了让你倒在这儿的。”

半晌没听到回应,赛科尔转过头,发现维鲁特不知何时闭上了眼。

“等等你给我醒醒?”赛科尔大概是生平第一次慌了神,“维鲁特!你敢死这儿试试?”

“……别吵。我没死。”维鲁特状似无奈地睁开眼。赛科尔松了口气,却忽略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
“别吓人啊。”赛科尔继续扶着他前行,“别说,我看你还挺顺眼……要不我们假戏真做?气死那个老头子。”

“你愿意主动上门我也无所谓。”维鲁特挑了挑眉。

“怎么看也该被救的人以身相许吧?”赛科尔不服气地回了一句。

维鲁特但笑不语。

出口近在眼前,赛科尔欢呼一声,带着维鲁特走出黑暗。维鲁特眯起眼睛,阳光中,蓝发少年肆意张扬的笑容格外夺目。

来日方长。

END

结尾维鲁特已经动心了……一直在往这方面引导话题,成功地把赛科尔绕了进去,还主动示弱,一个大写的心机。
想象一下,以后他们结婚的时候,赛赛就可以说:我们第一次见面,他中了一枪,我伤了条腿,可刺激了。
啊,真是亡命之徒的浪漫(心)
这次之所以写十二岁的维,一方面当然是剧情需要,另一方面也是想写个还不怎么成熟的他吧。虽然冷静(冷血?)的底子已经在了,但毕竟还没看惯生死,依旧会被其他人的行为扰乱心绪……这样的维。然后对于这种习惯用谋略掌控全局,运筹帷幄型的人,偶尔就会想让他被命运捉弄一下,不得不把未来赌在看起来不大靠谱的赛身上……当然结果是好的。
十三的赛又是另一种感觉。写起来其实和十九的赛没啥差别,毕竟赛赛永远长不大(笑)有时候会让人想打他吧,但是一想到这是十三岁有虎牙会邪魅一笑的赛赛,根本下不去手……真是,又爱又恨。然后最想写的就是最后报复那里,小心眼的赛赛,明明可以走了还非要偷偷摸摸回来补一刀,可爱。
最后呐喊一句:南国组!结婚!

评论(7)

热度(10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