渲染云彩-无限期闭关中

时之歌全cp杂食
全职周江喻黄不拆,其他随意
闭关修行,归期不定

【赛维】player

感觉南国组特别适合哨向AU,不管是哨向还是向哨都非常带感
然而我总是写不出那种感觉(哭

◆ 哨兵赛,向导维
◇ 一个这么大的OOC
◆ 不会写打戏,强行变谈判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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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还有几个?”

伴随着钝器击打肉体的沉闷声响,面前的壮汉重重地倒了下去。

昏暗的地下室里,横七竖八地倒着一地尸体。环顾了一圈,唯一站着的蓝发青年满意地吹了个口哨:“就剩——”

“最后几条漏网之鱼。”

青年的背后,趴在地上装死的敌人一个翻身,泛着寒光的匕首径直吻向他的脖颈。

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,赛科尔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,对方势在必得的偷袭不过堪堪擦过发尾。随手送了他一记肘击,正想补上一下,却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冷笑一声停了手。

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,眼前的头颅瞬间炸开,令人不快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赛科尔看向门口:“枪法不错嘛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,细看却没有笑意,“「塔」没有教你不要随便插手哨兵的战斗吗?”

“赛科尔.路普,如果你不想因失控被「塔」监管,我建议你现在就停手。”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威胁之意,回答的语气波澜不惊。

“嘿。”赛科尔嘲弄似地笑了一声,“我记得你,叫维鲁特是吧?顶级向导,「塔」的优等生——他们居然舍得放你出来?”

赛科尔随意地走上前,将向导抵在墙上。对方居然比他要高,这个发现让他有些不爽。他可不是什么会怜惜向导的人,恶劣地用武器比划了一下,期望能从那张俊脸上看到惊慌的表情,结果显而易见地失败了。

“我知道「塔」一直想给我找个向导,但我可不想听他们的。”赛科尔毫不掩饰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,懒洋洋地笑了笑,“如果你想当我的向导,不妨给我个好点的理由?”

“至少一个优秀的哨兵不会把自己放在失控的边缘。”维鲁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。哨兵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悄然爬上了血丝,他确信对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。

连续的战斗和血腥味。对于一个长年缺乏向导的哨兵来说,这恐怕刺激了不止一点。

赛科尔的背后出现又一个偷袭者的身影。维鲁特举起枪,然而这次赛科尔的反应快了一步,脱手飞出的武器正好将那家伙击倒,子弹从那个倒霉蛋的头顶擦了过去。

“你这是在逼我狂化?”赛科尔凑上前,嘴唇几乎贴上维鲁特的耳朵,“真的不怕我当场标记了你?”

“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。”维鲁特不为所动。
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”赛科尔耸了耸肩,退后几步,“我想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。”

维鲁特对他的反驳不置可否:“但我想这至少已经影响了你战斗的效率。”

暗红的眼睛笃定地注视着他:“你应该更喜欢锋利的武器吧?”

这是他刚刚推断出来的。根据「塔」的资料,赛科尔的武器应该是一把精制的折叠刀,然而现在它被改装成了类似棍子的形状。以赛科尔的性格不可能喜欢这种低调的武器,那么目的就显而易见了——

血腥味会严重影响哨兵的感知,对于赛科尔这种技巧型的选手,这一点是致命的。

透过精神感知,赛科尔的情绪明显波动了一下。看来是赌对了。比起自己可能狂化的事实,战斗的质量似乎对他更加重要,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
“为了一时的自在放弃正常战斗的快感,好像是有点不值。”赛科尔点点头,“还有吗?”

维鲁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:“我出身克洛诺世家,实战成绩优异,精通枪械,可以徒手击败两个同级哨兵,曾连续三年被评为全塔最具实力向导。”

赛科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。

“……综上所述,我认为我是你能找到的最强大的向导。”维鲁特极其严肃地总结道。

赛科尔好像刚刚才见到他一样,惊奇地盯着他看。哨兵的目光充满着侵略性,为了自己的安全,维鲁特开始考虑要不要先用枪托敲晕他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赛科尔突然大笑起来,“「塔」真是难得做了件好事——”

“好吧,你成功地说服了我。”

手腕一翻,折叠武器乖巧地回到袖子里,安静得如同普通的装饰品,而非造成一地尸首的元凶。

咄咄逼人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懒散,环绕周身的危险感消失无踪,赛科尔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赛科尔,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,请多关照啊。”

他说能控制自己是真的。维鲁特的瞳孔缩了缩。「塔」还是小看了他,不稳定和失控都只是表象——

就像钢丝上的舞者,看似随时游走在惊险的边缘,但自己明白绝不会掉下去。

赛科尔已经推开了门,外面的阳光恰好洒在他的脸上,此时他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邻家大男孩。

维鲁特于是也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:“嗯,请多关照。”

“那些漏网之鱼?”

“不想打了,让界海去善后吧。”

远远地传来两人的交谈声。一哨兵一向导携手离去的背影格外和谐,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都是错觉。

未来大概不会无聊了。他们同时这样想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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